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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no conversation 爱情,就如同癌症病人的药丸,每天都要吃,可怎么吃也好不了。
我们为了吃饭而生存还是为了生存而吃饭,这应该是大多数人也搞不清楚的一个问题。而引申出来另外一个问题,我们为了大便而小便还是为了小便而大便。因为每次他们都同时进行。
于是乎我在昨日下班的途中想到了一句话,好像没从哪里听来:学海无涯,回头是岸。
爱情,大概是不需要太多的对话的,而需要用对话来解决的,就不叫爱情了。 October 22 论堕落街的倒掉10年前,我在堕落街买了本摇滚杂志,好像封面是很厚的牛皮纸那种,里面有篇文章叫《论五道口的倒掉》,因为要建城铁13号线五道口要拆了。通篇看完就开始对里面所描述的文化生活非常非常的向往,亦对于一个陌生且并为涉足的地方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情愫,于是在倒掉之时,也跟着伤感起来。如同我到不了的乌托邦在我还在途中之时便已沉默。 笑话。十年后,我在那片重建后的土地上每次穿梭,在匆匆忙忙的人群中时隐时现。我经常走在这条路上想象10年前都是些什么人在这里活动,他们的脸应该是跟现在这些路上的人不一样吧。我也时时朝向雕刻时光的方向想象10年前这里应该都有些什么。 而正是在这里,我听到了那条堕落街要被拆了。我不想把它描写的如何的文化生气,也不想描写成一个鱼龙混杂,鸡鸣狗盗的地方。平常心来说,那条街确实影响了我,也影响了我们那一代的好多人。那条街街口竖着一块大牌:商业文明街。进街你却感受不到任何的商业以及文明,一边依靠这一条臭水沟,不远处还能看见 菜地,而另一边则依山而建。说是山,却也不高,只是往上延伸了几条小路,路边便成了这条主街的延伸。这里是我们那一帮人周末消耗时间的好地方,有各式各样天南地北的小吃饭馆,有各种小酒吧,女生最爱的小首饰店衣服店,以及我跟帆帆最喜欢的博爱音像店。经过97年的摇滚入门,我们那帮人对打口的东西垂涎若渴,疯狂的找寻着长沙打口店的踪迹,认识好几个老板,他们也是揣怀着梦想经历着打口市场萎靡,店子都开不长,最后从纯卖打口,到打口主流混合卖,到最后逐渐转型成彻头彻尾的主流店。而最后,我们找到了博爱这家店,他的生命力之长令我们惊讶。最开始的老板特别好,东西也便宜,那个时候没有人买打口带,东西都是达到5块没打到10块,因此我们也收到了好多的奇货。也是因为那家店,我经历了卡带机到cd机的过度,身上一点钱差不多也全扔里面了。后来不叫博爱音像店了,叫博爱摄影店,大概老板要掩人耳目吧。我们那个圈子也逐渐改口,一说去堕落街都叫去博爱吧。当然,博爱不是堕落街的全部,而是最具代表的吧。要不博爱也不会在整个中部地区这么有名气了。曾经有人评论博爱里面的库存是中部地区最大的打口店。我想,这应该是真的。在堕落街我第一次进到了酒吧,第一次看到了什么是Graffiti,第一次感受到了大学糜烂的生活。虽然我的大学不在那,但是我经常跟大学的同学说:为什么北工大附近没有这样的一条街,能吃能玩能感受那种文化气息。后来我想大概附近有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街吧。 也就是在这条街,我们淘到了非主流的音乐,非主流的杂志,非主流的小说,非主流的电影。影响了我们那一大帮子人,为我们这帮最后在红旗下长大的人提供了最大的精神食粮。为什么我们是最后的红旗下一代。因为我感觉在长沙,90年代末是转型最厉害的,往前是全盘红色的一代,典型的中文教育,往后是全盘西化的中式嬉皮。而我们这一代正是遭受着这两种文明的拉扯,好奇而又要坚持本分的读书。这起码是对我们那个圈子的人的改变吧。 堕落街出现在大学附近是有原因的,我想也是必然的。对于那些依街而生的青年,多少人实现了梦想,多少人丢掉了梦想,终日混迹于网吧的人,终日沉迷在书店的人,终日疯狂在音像店的人,终日在小招待所善待女朋友的人,我想对于这条街都是有感情的吧。这种地方适合我们,我不喜欢三里屯酒吧,过于的资产阶级以及为资产阶级,身上都是糜烂的肉味和粉底味。天亮都是还是一个烂样。而堕落街则是最适合大学生的地方,典型的无产阶级,充满着迷茫和好奇,这里没有装b,如同大排档一样自然,你可以在这里得到足够的你想要的,也可以浪费足够的青春时间,因为在我看来青春本来就是应该用来浪费的。 而,现在它倒掉了,可能是为了配合长沙的文明城市建设评比吧,它也完成了自个的历史使命。现在的90后大学生也不需要那样一条街为他们提供什么精神食粮,因为他们本身就很充实。我们那个圈子的四五个身影也很难如同那时候一样穿梭在那条街了。而我也没有那个时候的渴望了。也就在此怀念那一段青涩的岁月。 October 17 Oppenheimer忘记是哪只英伦乐队的哪首歌,里面提到过这个单词。当时的英文听力实在是猜不出来是个什么词。今天终于真相大白了。谜题被解开总有种通便的感觉。 Oppenheimer是个人名,倒。美国原子弹计划的主持人。世界大概也就是因为原子弹的出现而出现了多极化吧,让国家之间的竞争变得剧烈。原子弹改变了世界,打破了和平,也让这个世界变得吵杂起来。 最近全世界的金融风波难以抑止,中国的金融形势也出现了下行的可能,一切都变得不稳定,如同数学中的正弦波,并伴随这阻尼运动,一个小波动让这个波动越来越大,这是我进入电力这一行所学到的,没想到在经济生活中也是如此。世界的多极化让此时的中国这个尴尬位置的国家更加显得无所适从,政府的信心来自于哪里,我看不出来。扩大内需在我看来就是一种生活水平的下降。现代人,我想,并不是承受不了生活平的低下,而是承受不了生活水平的降低,这个过程是内衣承受的,也是心理以及生理上的。中国一不小心上了高速公路,想下来的时候大概也下不来了吧。 世界本来是安静的,人类在已有的生活模式下过了几千年,而就在近一两个世纪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高速发展就是好的吗,经济发展的底层基础中国人具备吗?而如今投机主义的横行霸道更是让更多的社会底层一边唾骂一边垂涎若渴。我怀念九十年代初期的生活,每年都是那样的过,不用担心跟不上社会的步伐。而现在呢,跟社会脱钩一两年就会有代沟,每天要应对应接不暇的变化。消费数码层出不穷,零零落落的小公司冒出来又倒下去。商品种类层出不穷,质量参差不齐。这些都是我们需要的吗?为什么经济一定要飞速发展,为什么不能安居乐业。人类都疯狂了,在经济浪潮中起起伏伏,却忘记了我们还应该有的医疗,应该有的养老。人们每天在商品中消费,并且付出不等的劳动力,充其量就是为了每年中国看中的那个GDP数字。 我不知道大家怎么想,我是真的感受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可怕了,那种失去控制力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欲念,欲火中烧。这可能是种很好的淘汰。但是淘汰后的人类似乎也不是一个标准的问题。 我开始怀念那种乡村宁静的生活,并且有闲情听卡门甚至胡桃匣子。韩片泛滥的年代,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一部分韩国爱情电影都是描述的那种农村的宁静爱情,配以弦乐,那种宁静可能是你真是生活所难以奢求的。 这个时候呼喊是没有作用的。揭露和批判也是徒劳。因为我们都out of control.而最初就是因为这个Oppenheimer吧。 October 08 迟到的报告 来北京六年有多,在我娘策催促下,我终于登上了长城,毛爷爷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在长城上放眼望去也没见到几个好汉,大多是老弱妇孺。那家伙,那,真是,人山人海啊。我都担心长城会不会塌了。
然后去到了海淀公园看摩登天空音乐节,中学的时候就对摩登天空的杂志特别感兴趣,我记得我的桌布上也画了好大一个modern sky ,正巧第一天的三个乐队都是我喜欢的,一点到公园门口,那家伙,那,那真是,人山人海啊,从售票口排出去2公里的队伍吧,这都是拜奥运会安检的成功所赐,什么水啊,打火机啊,一律统统没收。第一个是果味vc,哇,很英式,我特别的喜欢那个bass手,很叼,是一种气质上的叼,长得很像travis里边的那个bass手,都把头发遮住眼睛,一水的迷幻舞步。第二个上场的是超级市场,我就搞不懂,这么大牌的乐队上来怎么就没几个人认识,我当年非常非常的喜欢他们,特别是7种武器那张专辑。然后上来个让我莫名其妙的乐队,一个女子punk乐队,女主唱一上来观众没疯掉,我怀疑是不是没有看见过女的唱摇滚,那个主唱长得特难看,比莫文蔚还难看,穿个豹纹裤子,外边再搞个内裤外穿,一上台,下边的分都疯了,保安也维持不了。对了,这支乐队叫后海大鲨鱼,n土。晚上是重头戏,张楚,应该是个对我很有影响的人吧,一起跟他唱姐姐,感觉非常的好。还是以前那副土样子,手永远不知道放哪里,没有节奏的打着拍子,让你感觉他到底有没有音乐细胞。然后就是一张木勒的脸,永远没有什么表情。唱了几首新歌,说最近要出新专辑,听完觉得这歌跟本人还真是表里如一。
之后做了次火锅,很成功,再之后去了天津,吃海鲜很贵啊,海水很脏啊,从天津倒是买了一件作为男生这一辈子感觉到最舒服最帅气的衬衫,开始意识到衬衫对于男人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晃晃悠悠的上了两天班,感冒还是没有好。又想起上个月28号的事情来。28号去到了陈奕迅的演唱会,工体坐满了人,想不到400块的票离舞台还是蛮远的,我也没有按照票位坐,倒来倒去坐到了看台的第一排,一个栏杆旁边,整个过程中,我就在风中蜷缩着倚靠在栏杆边跟eason一起唱歌,我听不出到底是我在唱还是eason在唱,那种感觉真的很棒,我也不得不佩服eason的唱功。
oasis出了新专,travis出了新专,keane出了新专,08年英伦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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